不进前150不改名

【关于刀乱同人设定一定要吐的烂槽】系列2

给自己看,千万要小心提好感的方法啊蔷薇(语重心长)

烟波遥_风瞳【封笔】【7.1见】:

码一下_(:з」∠)_
我觉得我需要闭关封笔那么一段时间看完科普瞅瞅自己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_(:з」∠)_


一只羊驼喵:



根据上一篇文章里的评论意见反馈,今天我们来谈谈刀男同人创作中关于ooc,私设与写作自由的问题。




 




【阅读本篇文章前注意事项:】




 







  1. 本篇文章以论述为主,会列举观点并证明。全篇为lo主自己的意见,并非是意图规范或强加思想到各位太太头上,请勿动怒,容易伤身。



  2. 本篇文章不针对任何特定作者和作品。



  3. 本篇文章【不踩】任何【刀男】和【审神者】,如果您的本命,或者相类似的审神设定,在本文论述中被用来举例子,请勿较真。如有疑问,请参考第2点。



  4. 本篇文章尽量追求有理有据客观求证,因此内容也许非常无聊。但如果您因为【太长不看】而发表片面评论攻击lo主,或者单看我不爽只求一骂,可移步私信处发送您内心的怨恨与脏话,我们私下相互伤害。在公众面前,我还是要给你留点最后的尊严,你们不想自己形象在别人眼里太难看不是吗?






 欢迎各位刀男圈创作者发表自己的意见与建议,lo主会认真思考各位的观点。




 




 




【如果接受上述条件,正文如下:】




 




你是否熟悉这样的场景:做饭的咪作死的鹤;哈哈的爷喝茶的莺;怨念的宗三负面的江雪;对什么事情都能突然黑化的髭切;不管在哪里,第一个被审神一个手入安抚就收买得,80%概率的五虎退;无时无刻如同连体的岩融与今剑;主命到最变痴汉的长谷部;温文尔雅也能突然给你一刀的一期……




 




针对上述内容,作者认为,只要创作者能将其中的态度变化与角色性格,行为说明白,这些梗我们能用一万年。但同时,简单粗暴的套用上述描述,直接当做人物特征后,再加以更多个人私设,这些梗只能烂到沟里。




 




针对上述情况,有不少太太评论抑或私信我,她们对我所说的“设定合理,尊重原作”的科普有两种反应:1.你限制了我的写作自由,你束缚了圈内的创新理念;




2.我也觉得这些梗需要更新,但是怎样写才算新颖又合理呢?




 




这些问题无不指向一个根源:ooc,下面lo主就来谈谈关于ooc的各个方面。




 




【一:什么是“ooc”】




 




ooc于同人创作作品的意思,源于英文的简写“out of character”,意思是“角色脱离”,最早给出ooc一词定义始于欧美圈,并对这个现象有官方的解释:“When a canon characteracts in such a way as to be totally contrary to what they would in series. ”( AFanspeak dictionary(2012), p4.) 




 




翻译过来,就是当原著角色的行为与原作表现完全不同/相反时,我们可以定义他为ooc。打个比方,如果在一个作品中,江雪开开心心,或者心甘情愿的去上战场,那么这就是ooc。




 




【二.如何辨识/界定一个故事或角色ooc】




 




【2.1 常见的ooc认知】




 




“A fictional character is built from their ground up and has theirown personality, mindset, and behavior.OOC is when the person says, does,thinks, or feels something which goes completely, inexplicably against whateverwas offered before. If the character pulls 180°on the reader, then that character is no longer believable. ”(Hlwar,2014)




 




简要来说,一个已被创造的人物是有自己的性格,思想与行为。OOC就是打着此人物的名义,做出/讲出和原作大相径庭的事情/话。当一个人物被ooc时,他已经可以被打上“不是这个人”的标签了——也就是你只是在借着一个人名放飞自我而已。




 




因为是刀男同人吐槽系列,因此我只就刀男作品做举例分析。




 




因为刀剑是根据实物本身进行设计,一个形象中融合了刀的历史与经历,各任主人的事迹,其出名时期的时代背景,再加上N社的创作,将“付丧神”拟人为“刀剑男士”,因此,各把刀剑的性格,台词,举动,大部分有源可考。




 




但同时,刀剑乱舞作为一款女性向游戏,以开放式平台与玩家互动,我们只能看到单一的战斗,和少许不同台词,回想。再辅助现有的动画,舞台剧,设定集,全凭想象发挥,才能写带有日常的文章/漫画。和已经成型的《火影忍者》《银魂》等大的作品不同,刀剑乱舞同人创作的官方参考资料非常稀缺,这也造成了大家所看见的刀剑男士,本丸日常各有千秋。




 




以鹤丸国永来举例:刀纹,历史,经历,台词,可以考证。玩家从台词和动画,舞台剧种看见的鹤丸“爱惊吓,希望生活充满惊喜”。于是同人文里,鹤丸大多是搞笑,调剂担当。因每个审神的想象不同,因此,A本丸鹤丸的惊吓方式是躲在你门后突然跳出来,B本丸鹤丸的方式也许就是在你面前突然叫一声。上述内容全部都在合理创作范围。




 




但小打小闹未必见得上得了台面,花丸动画为了故事化,鹤丸在op里(疑似)挖了坑想捉弄三日月,结果自己掉进去了,或者怂恿他人一起让小狮子做尬演。这样的大动作原创在同人圈其实屡见不鲜,例如鹤丸买魔术道具,鹤丸去披块布装扮成妖怪吓唬婶,这些都没有任何ooc倾向,属于正常发挥。




 




但是当我看到“鹤丸偷吃了别人的年糕并放了块形似的肥皂”“鹤丸在本丸里挖了十几个坑”“鹤丸上树捉鸟下塘捉鱼野的飞起”“鹤丸把大家的东西故意藏起来或者错位,导致全本丸集体大黑化”等等如此。……咦?倒带一下,哪里不太对?




【你确定上述行为属于合法合理的“惊吓”和“惊喜”吗?】




 




首先来看第一条:鹤丸偷吃了之后,还放了个不能吃的东西做替代去看笑话。首先,鹤丸偷吃,可以,但你需要交代为什么鹤丸要偷吃?是大家都有他没有,还是他特别喜欢但是得到的不多?如果作品里,鹤丸只是“我就是吃你的,再放肥皂整整你”,那这就是ooc。每时每刻,创作者都应该换位思考比如:“无理由偷吃算是惊吓吗?”“偷吃后放肥皂等别人上钩是惊吓吗?”现实里如果你这么做,大概有一半以上概率会被对方讨厌。那么,做一件“被人讨厌的事情”是惊吓吗?




 




同样道理,让我们来看看第四条:鹤丸整人的案例。唯一在台词中吓了你一次的鹤丸,是这么说的:“哇!吓到了吗哈哈哈!啊啊好啦好啦,真抱歉。”虽然性格如此,但鹤丸知道礼节,小打小闹后立刻道歉。这么有礼貌有原则性的吓人,是怎么演变成“被全本丸防火防盗防鹤丸”“xx被气得七窍生烟而鹤丸还哈哈哈哈躲了起来”等内容的?这如果不是ooc,那大概是假鹤丸,请投诉政府相关部门。




 




让我们挪到第二条看看,鹤丸本丸挖了十几个坑,就为了看笑话。后续发展如何我们暂且不提,动画里的鹤丸毕竟也疑似挖坑了。但如果你写鹤丸挖了十几个坑,那就是ooc。第一,参考鹤丸的台词,种田结束时鹤丸的话是“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打算让我做多愚蠢的工作啊?”,鹤丸轻伤手入台词“我去换套衣服,白色和服沾上污渍,有点醒目啊。”以及负伤本丸台词“虽然确实凑齐了红白两色,但这样下去,可就没什么好惊奇的了”可以看出,鹤丸其实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并且爱干净,对于种田以及战斗后自己的凌乱形象有些许抵触情绪。




 




综上所述,一个上树捉鸟下塘摸鱼,挂屋顶爬房梁,躲仓库玩泥巴,或者居然能忍受挖坑的脏乱差,挖一个不开心,还打鸡血似得挖了十几个的鹤丸,我觉得你家的也许是个假鹤。建议去5-4重新看一看是不是捡刀方式不对。




 




鹤丸追求惊喜,讨厌一成不变的性格是与他的历史经历有关的。同时,鹤丸在不多的台词里显示出的理智,礼貌,甚至是一些对衣服脏干农活的小情绪,始于鹤丸的身份“皇室御物”。镰仓时期,鹤丸由权势一时的安达家第五代家主所持有,据说在安达灭族后,由【织田信长】赐给御牧景则,其子信景在关原之战落败后,鹤丸国永多方转手,最后于明治34年,由伊达宗基将其献给【明治天皇】。如此受贵族追捧,辗转多方权势人物的鹤丸,自身本来就可以说有着天生贵族的自持和骄傲。鹤丸肯给你下地种田,其实是真爱。




 




有人看到这里一定会表达抗议:照你这么说的条条框框,那我们别写了!你这是束缚我们的写作发挥和想象自由。




 




我在这里很严肃的反驳你,你认为“整人看戏”和“惊喜/惊吓(鹤丸台词中出现惊喜的频率高于惊吓)”能放在一起比较吗?还是说,你除了我所例举的ooc实例以外,你就想不到别的开玩笑方式了?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数不清,你为什么偏要让他脏兮兮的搞个大新闻才行呢?如果你对你朋友表达玩笑的方式是每天都绊倒他一次,或者一天绊倒他十次,那当我没说上面的话,太过与众不同的生活与思维我确实没办法理解。




 




【2.2 那么文章里可以有ooc吗?】




 




答案是:有时候可以。




 




根据众多关于文章‘OOC TOPIC’的文章,我做个简要总结。




 




第一,在搞笑文里,参考人物用梗,进而ooc使自己的文章变得让读者觉得更搞笑,更好玩。那么ooc不存在于此范围。但是要注意,你的文章主旨是“搞笑”抑或是“恶搞”。不代表你写一个正剧,短篇是日常向恋爱向,但你指着你的一个部分说“我也是轻松爱情剧”啊,就可以理直气壮ooc了。




 




第二,当你重新设定了角色所在的时空,环境,和身份,因为全文夹杂了大量的新要素,使其已经完全脱离了角色原有的舞台背景。那么这个时候,可以【适当ooc】。比如用大俱利来举例,当你把他设入现代社会的一员时,你可以写他纹身,抽烟,爱撸猫,抑或逃课,都没问题。但是如果你把大俱利平时对人的孤僻,隔离,写成“大俱利同学热情助人,对每个人都非常友好”……对不起,我打完这个字我需要冷静一下。画面太美了,没人看得懂这是大俱利,真的。你原创个角色叫“大咖喱”“大天妇罗”都比要使用“大俱利”好得多。当然,如果你纯粹是蛇精病系列,搞笑系列,参考上述第一条“关于搞笑文的ooc”




 




【2.3 二次私设,圈内流行梗与ooc】




 




这个根据我所找的参考资料,欧美圈同人对其规定是明确而严格的。其中一段原文是这样说的:“……OOC writing cases are often done in fandoms, and is generallyaccepted by peers and fans, doesn’t make it the standard, or even technicallyright……Anyone acting out of character (without rhymeor reason) in any story is considered bad writing…… ”




 




也就是说,客观来讲,一些常见的私设,流行梗,即使ooc也在圈内被普遍接受。但是并不代表这些私设就可以被认作是“原作角色”的设定,因为这是圈内自己开发的,没有任何立足的依据。




 




如果你很喜欢一些ooc二设,可以用。但是如果你的故事里,这些本来就不靠谱的二设还没有具体的逻辑,理由,前后关系去支撑,那么你这文就算是废了。




 




【2.4.如何辨识判断是否ooc】




 




“……A character beingooc and IC(指原创角色)is not all measured by what the authorwrites, but something else. It is determined by basic human logic, which anyonewith enough knowledge to use. ”(Yemi Hikari, Out of character(2012),chap 3)




 




根据上面这段与作者讨论的前文(太长了我不抄了有兴趣可以自己搜),首先判定ooc是要建立在原作基础上,但是也不能说原作就是全部能参考的因素。因为上文已经详细解释第一点,这里不再赘述。




 




但不ooc最重要的还有第二点:需要符合逻辑,任何人都能接受并看明白。




 




这一点非常适用于半开放的刀男设定,首先你设计剧情和角色,需要考虑游戏给出的所有信息,如果要写很正剧的文,甚至需要去阅读相关的历史书籍,人物列传,了解各方面知识等等。其次,说通俗一点就是,就算你是瞎胡扯,你也要把这个胡扯给扯圆了,不能把读者当傻子糊弄。




 




举个例子,假如你的设定是:一开始暗黑本丸的刀们都讨厌审神,(一开始就【已经】后宫向的无需考虑),到后面变成了喜欢审神,大家开心的过起后宫生活。那么你就需要详细的描述审神的性格,对付丧神的反应,同时你也要考虑付丧神如何渐渐从仇视变成怀疑最后放下防线,又是如何感情渐渐升温的,大家是怎么接受后宫的,你都得写清楚。你不能因为你婶超温柔,超个性,能力或者奇葩言语让刀男目瞪狗呆之后,大家就对你阴转晴了。




 




既然你把刀男当做有情感的人物来写,请你将心比心,不要把读者当傻子,不要不把他们当做“人”看,也不要只表现你婶如何温柔个性逆天坚忍不拔。刀男作为一个被描写的角色更需要详细生动的刻画,他们的感情经历比接任婶婶要更为复杂,毕竟一个好感度起始是0,但付丧神对你好感度是-100,你怎么把这个-100给变成0是个大工程。而往往很多同人一再忽视,似乎一个手入+50点好感,一个抱抱+20点好感,最后自己的特立独行与个性再加+30点好感,两章之后,莫名其妙开始了刷后宫的生涯。




 




要人与人之间都这么容易搞定,那天下哪里还有单身狗。照文章这个逻辑,要让自己三次元也那么受欢迎,只要微笑且温柔又独立,就可以了。问问自己,靠谱吗?合逻辑吗?这样的重度ooc却往往被很多人忽视。




 




如果你不能驾驭此题材,那大可以换题材为all婶,直接写明这就是个ooc爽文,大家吃肉看剧开心,你也嫖的愉快,何乐而不为呢?




 




最怕的就是作者一边写ooc有,一边又和读者较劲自己写的不是ooc,假装自己写的角色没有偏离轨道。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说这种行为不支持,但也没人有权利反对。毕竟一些人很偏激,你说ooc会被骂的360度翻滚,所以留下他们,圈地自high。若是作者是真的想要【认真进行关于刀男的二次创作】,还请尽量不要学习那些偏激做法,这圈子毕竟靠爱发电,大家大部分都是出于希望圈子更好的目的而支持评论的。




 




【三.如何避免ooc】




 







  1. 你要意识到,你所描写的对象并不是你独有的。(指刀男们),你要从这一点出发开始写文,让他们独有的特点展现在文章里,而不是这些角色去迎合文章。



  2. 事前做好充足的功课,对你写的故事中涉及到的领域有一定基础知识,而不至于直接写错,写偏。(比如我上一篇文提到的将付丧神以为是“神”,其实算是妖。)既然你对这个角色有爱,那么多做一些关于他的功课,了解他的过去有什么不好的呢?



  3. 逻辑通顺。就如前文所提,你就算做了私设,也需要你详细描写“他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其他人对此有什么反应”“他会怎么说”“做这样的原因有哪些”“心理活动的变化”。






 




 




【四.写作自由,规范与意见提议的差别】




 




写作自由,是指任何人都能表达自己的意愿和想法,并将其转化为文字。同时,写作并无绝对的自由,涉及强x,恋童,贩毒,赌博等等要素,国内无具体管理,但国外是成型且严格的管制的。这些内容属于违法行为,违法行为就不能做,当然更不能写。这叫写作自由与规范。




 




至于上一篇我说的,我认为“付丧神是神是一种常识性错误”和规范,自由没有任何关系。两个挨不到一起,还请一些太太们(贴吧来的)不要再说我意图规范刀男圈了。我指着一群人说,你们拿着的那个叫香蕉啊,不是苹果,一群人愤怒起身,我爱叫什么叫什么,你意图洗脑我们?你以为你是上帝啊?……可问题是:你们吃的真的是香蕉啊?但如果这群人是看啥都叫苹果的团体,对不起,讲不清道理,算我输还不行吗,虽然错了但是你们开心就好……








因此除了偏激型,希望这篇文能对各位的写作有所帮助。让我们一起靠爱发电,支持刀男。




 




 




【五.附录】




 




A Fanspeak Dictionnary




 




Balai,Whats IC and whats actually IC (OOC aswell),Forums, Dec 10 2014




 




Hlwar,Fan Fiction:How to avoidwriting OOC,2014.




 




K.M.WEILAND, Waring Signs! Your Character is Acting outof Character, Jan 26, 2014




 




OmriMoses, Out of Character: Modernism,Vitalism, Psychic life,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14




 




YemiHikari, OOC, OUT OF CHARACTER,Fictionpress, Oct 20,2012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如果有建议或意见,请留言,我会认真查看。




btw:我word上码的字,格式规规矩矩,一黏lof全粘在一块儿了!人干事?改了还会错格式??




也许是下一篇的预告:这是你家丢的检非吗?——考据检非二三事


【刀剑乱舞】我明明是个射手为什么非要耍刀(序)


  #乙女向,cp未定
  #黑暗本丸  审神者名字出现有
  #这(wo)里(jia)的婶(nv)婶(er)是西幻精灵,操纵冰的那种
  #别看婶婶这样她只是内心戏多了点,just a little
  #想到哪写哪系列
  #大写加粗的O ! O ! C !

        以上?
——————————————————————————————————————
    狐之助是做什么的?指引新上任的审神者如何管理本丸,顺便蹭到几块油豆腐。

    哦,还有捞呸挖掘灵力适宜的人当选审神者。如果一个人的灵力又高又纯净呢?那么恭喜你,获得了接手暗堕本丸的光荣任务。

    蔷薇这时候就很无奈。放我回去啊我还有猎物没打完啊还有工钱没领呢。

    作为一个合格的打了快有小半辈子猎的弓箭手,对于狐之助的出现她并没有多大的吃惊。开玩笑小小一个狐狸还要大惊小怪的?但是当狐之助表面来意后,蔷薇真的是忍了很久才打消了一巴掌呼死它的想法。蔷薇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作为精灵灵力本身就比普通人类高得多,然而作为冰系灵力肯定不会污浊到哪里去,这两点成为了她必须接任审神者的理由。

    但这绝对不是你挡在我去领工资路上的理由的死狐狸:)

    “哎呀蔷薇大人是在意薪水问题吗?”狐之助看出了眼前少女摇摆不定的理由,开口。“这点还请你绝对放心!管理暗堕本丸的审神者薪水本就是普通审神者的两到三倍,更何况您此次的任务只是净化这座本丸,完成之后不管您去留与否,都将获得与您共消耗灵力等价的小判哦!”狐之助摇了摇尾巴,略微眯起细长的眼睛,它看出了她的一瞬间动摇,于是顺风接上一句“如果您在净化过程中出了任何意外,政府会将您的费用全部报销。”

    这是咒我死的意思?蔷薇暗暗想着,顺便给自己的行李中塞了一堆衣服。哦,不去白不去嘛,管吃管住还有钱拿。

    反正她也不相信那些刀能把她怎么样。来砍我呀,我会魔法你怕不怕。略略略。

    “狐狸,你确定那里的货币是可以兑换成我这里的货币的吧?”“是的,还请您放心。”“好啦,拿上行李出发咯!”








hey小天使们瞅这里!
如大家所见这只是个序,有人暑假就接着写,当然没人看我也有一定几率写……(你
顺便这里只是个放序的小号,正文会发到大号 @楼台烟雨 上面尽情期待(捂脸)
不要问我为什么序章也说ooc,你看我明明ooc了狐之助()
废话就到这里啦!

么么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3355411

表白太太qaqqqqqqqqq

喵呜:

※就是个鸡汤,里面有很多我想说的话。如果点开希望你能看完。


 


 


 


 


 


身体好碍事。


内心深处的传来的疲倦和愧疚已经很熟悉了,你早就麻木疼痛了。


阖上眼睛,得到最后那么一句话。


 


「好想死。」


 


在一期一振眼里,主殿是个内向善良的孩子。


总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做好该做事,交代你的事情也能做的很好,不给人添麻烦。作为大家长而言,有这样的主人是十分省心的事情。比粟田口的短刀们省心多了。


“谢谢。”“麻烦了。”是你最经常和他们说的话。一期苦笑着,这样的礼貌何尝不是疏离。你似乎很怕成为大家的麻烦,但是所有人却希望你能更多的依赖他们。


一期在院子里守着短刀们玩耍时,经常看到你远离人群,一个人仰头看着什么。他顺着你的视线却也只看到蔚蓝澄澈的天空。像是透过天空渴求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你一个人孤立的身影和身前吵闹的孩子们隔绝为两个世界。你那双平静的眼眸下隐藏着太多情绪,他不懂。


一期不止一次想过,要是能早一点读懂就好了。


 


「谁来都好,代替我过完这一生吧。」


 


脑海中零星的碎片形成节点,飘忽不定的浮上脑海,带着负面的话语化为丝线连接着一个个明灭不定的点,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网。这是一片晦涩的海,死寂、冰冷、不透光,而自己就好像坠入深海的人,不断的下沉,没有终点。一个声音响起,放任自己沉寂于这片海如何?在此休息吧。身体、话语和思维好沉重,丢掉如何?


“你在做什么!”


你握在手中的刀被人一把夺下,你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呆愣的望着纤细的手腕,像是被恶魔引诱般不受驱使,想象着红色粘稠的血液从身体流出的感觉。


 


「不想在给别人添麻烦。」


 


尖锐的刀尖反射寒光似乎下一秒就可以无情地割开你脆弱的皮肤。


一期一振例行把公文送到你这里,打开门就看见让他惊了一身冷汗心跳暂停的一幕。所有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似乎很漫长却只有一瞬,他就快步夺下你的刀。


他只觉得这比任何战役都来的让他窒息,他喘着气皱眉呵斥着。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压抑不住的怒气冲向你,你晃过神看见他手中的刀。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瞬间面无血色,捂着手腕仓惶无助地盯着他。


“殿下不想活了吗?”


“不是的!”


你立刻辩解道,睁大了双眼全力否定着刚才那个自己。


“我们是不可信任的吗?”


“没有!”


他向来温暖的蜜色眸子闪着冷意,冷得你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也是骗人的吧。”


“没…”


“您知道失去审神者的刀剑会如何吗?您是想要放弃我们吗?”


一连串不带任何温度的问题砸向你,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在他的质问下崩溃。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你呜咽着,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抱着头捂着耳朵用力摇着头。明明是很正常的询问,在你这里就好像成为利刃狠狠的扎上一刀,扎得你生疼。


“对不起对不起。”


他听到的是你大厦将倾般嘶声力竭的哭声。


 


「还是死了吧。」


「像我这样的糟糕的人就不该存在。」


 


发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还要复杂,一瞬间他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收场,看着蜷缩成一团颤抖的你他有些心疼。


“别怕。”


他跪在你身前,拥着瘦弱的你,触手可摸你突出的脊背。原来最近瘦了这么多。


“没事的,是我的错。”


你对着他不断道歉,想象着他失望地眼神,越想越是惶恐,你想不顾一切的逃离这里。他不顾你的挣扎强硬地把你按在怀中。


“不是你的错,相信我。”


他神情肃穆,闭上眼不愿看见你歇斯底里的样子,他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临时起意还是压抑许久他也不想追究了。


“主殿想好了吗?死亡是很疼的。”


一期轻抚着你的背,从上到下缓缓地移动着,像是在重新确认眼前这个人一样。作为刀剑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鲜活的生命消逝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那一下下去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划开皮肤的感觉,刀刃刺破血管的瞬间流出的是过于炙热的鲜血,很疼,也很冷。主殿那么怕疼的人是承受不了的。”


他拉开你的袖子,指腹摩挲着你的手腕,似乎多一分力道就可以触及到那掌握生命跳动的存在。


“乱一直夸主殿的手很好看,白皙而干净。这样的手带什么首饰都很不错,所以不要让这样漂亮的手留下永不退却的伤疤。”


像是想到曾经的过往,他低沉喑哑的嗓音回响在你耳边。


“不要去往那个地方。”


他亲吻你的耳畔,一只有力道的手把你牢牢圈住,另一只手则帮你撩开垂在耳旁的发丝。一遍一遍的他用着坚定而温暖话语和你说。


“我知道的,那里太黑、太冷。答应我,不要去那里。”


“不要去。”


“乖孩子。”


 


「都是我的错!」


「要是我在坚强一点就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直一直安抚着你,即使衣襟已经被泪水打湿,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身子有些发麻,他也不想放开。他有好多的事情想说。


“有的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搅得身心俱疲,连疼痛都变得麻木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便能做到的。”


“你只是普通人,会逃避,会撒谎,会绝望。”


他说着产生了微微的、温存的怜悯。人类对于他们而言太过渺小,却有着超越任何东西的复杂感情。真的可以做到只为自己而活吗?


“无论别人怎么说,他们都不是你。不是这个怯懦而坚强的你。”


他们对你的痛楚嘲笑着,皱眉着或是叹息着,轻率的为你的一切做出评价。他们完整地认识你了吗?他们试着接触过你吗?不负责任地随意发表言论,沾沾自喜的为自己精彩话语所感动,你的痛苦他们根本听不见。


“世界毫不掩饰的向你展示恶意,即使这样主殿还是坚持下来了。”


它有很多不美好,甚至不公平,让人不禁想为什么是自己啊?同样为人为什么只有自己是这样不堪?是自己的错吗?


“他们不懂你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决定继续活在不那么美好的世界。”


他轻叹着,敛去了眼中夹杂着愤怒。


“身处混沌向往光明,你本身就是宛若琉璃般澄澈的存在。”


“矫情也好,痛苦也罢。”


“活着就是辛苦的事情。”


 


「我累了。」


「放弃吧。」


 


“但是,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他不在乎向眼前的人袒露自己隐藏最深的想法。


“唯有死过一次,才发现活着真好。”


觉得现在的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他害怕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一片火海之中,只有灼热和浓烟,连自己绝望地呼喊都没人听见。


“我无比庆幸我还活着。”


他压着你的后脑不想让你看见他偶尔脆弱,深呼吸平静地为你描绘他内心深处最为温暖的画面。


“醒来听见房间内回响起弟弟们的酣睡声是那么美好。药研摘下眼镜睡得最端正安详,一旁的博多偶尔嘟囔着有关钱的梦话,退的小老虎一定要和退挤一起把退都挤到墙角。嗯,别看厚平日这么稳重,但是他的睡姿最不好,经常把脚横跨到一旁的平野身上。前田也紧紧地搂着平野,也不怪每次平野睡起来全身酸痛。这些一个个不省心的孩子经常需要我半夜起来给他们盖被子。”


他摸着你的头,这些柔软的记忆越想越多,越是拥有越是不安。


“如果一切都放弃了,那么我就体会不到如今的温暖。”


“踉踉跄跄,带着一身伤。不知目标的向前走,挣扎着,哭嚎着。”


“主殿真是好孩子。”


「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我。」


 


说着一期一振又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最近我们都发觉主殿的不对劲。光忠对着你剩下的越来越多的菜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厨艺下降,现在他拉着几个人成立厨艺研讨组在商量着新菜。今晚就可以尝到令人期待的美食了。”


“长谷部最近也很颓废,他对你的视而不见感到沮丧,觉得你不需要他的侍奉。已经拉着我说了几天了。”


他语速缓慢,悠悠地说着这几天大家的行动。伴随他轻柔的语气你脑海里也浮现本丸的所有人。


“主殿肯定也没发现吧。”


“那些孩子们在担心着你。”


他指了指门口,你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门口放着一束不起眼洁白的花。小小的花苞还未开放,静静收拢的花瓣里似乎蕴含着力量,等待着某一天绽放向世间证明自己的美丽。


“这是他们放的。”


“围在一起翻着植物百科,看哪一种花适合你,连小夜也参与了。他们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分成不同的队伍远征为你去寻找不在这个季节盛开的花。”


他为你拭去眼泪,说着你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因为契约而这么做。”


“而是因为这个人是你。”


“轻伤就要所有人回来,省钱为出阵的队伍买御守,私下记住每个人的喜好。”


“即使疏离,即使冷淡,你无声地温柔我们都感受了。”


“不是你认为的你,而是我们认识的你。”


他再一次对你这么说。


“生是那么美好。”


“难熬的日子总会过去的,如果我有荣幸能听听你积压许久的话吗?”


“如果你怎么做都别无他法,那么丢掉束缚。让我们看见你肆意的样子。”


“笨蛋也好,矫情也好,渺小也好。”


他抬起你下颚,让你直视他的眼眸。那里是不同于你的一片汪洋的海,包容而充满希望,里面有一种坚定的力量。


“活下去。”


“真实还是虚假,愚蠢还是理智。”


“无论什么样的你都请你。”


“活下去。”


「活下去。」


 


 


 


 


 


 


Fin.


 


 


 


很长很长的话。


 


——「活下去。」


这句话不仅是想对你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想写这篇文我想了很久很久,一直在找一个契机让它完成。看完肯定会有人想“这么长的大道理还要你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如何。”、“我没这样的想法,这只是作者的自我感动的吧。”。我一边写一边回响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有些嫌弃。


我就是那种人,从事情一开始就已经开始幻想它最糟糕的样子。所以我一直没能做成什么事情,一边颓废一边后悔。


但是这次我想万一呢,万一有和我一样的人,能从这篇文里获得哪怕一点点慰藉呢?所以我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完成它。


文中加粗的话都是我对自己说的。一旦有什么特别消沉的想法我都在斥责自己,你为什么这样?你怎么这么矫情?你为什么不是别人那样阳光自信开朗?为什么啊?这些话从来就没有消失过。我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变得更加胆小更加怯懦。然后有一天我干脆骂着自己,你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死?


一直以来很害怕矫情这个词,害怕我所不安所有痛苦都是因为自己矫情。害怕看见别人听我的倾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也害怕会被别人讨厌,所以一直隐藏着自己。他们说我可靠沉稳,我无言以对。我甚至想抓着他们的衣领指着自己的心求他们看一眼啊,那里很难受求你们看一眼啊,但是没有人理会。因为他们不懂,他觉得你只是一时的情绪或者就是你自己问题。所有的过错都要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想安慰你的人因为不是你自己,手足无措的在外面看着。后来我发现这样的情绪会影响我爱的人,所以我学会忍着。


那阵子晚上天天睁着眼到半夜,像是有个神经坏掉了。望着阳台都能想象自己手一撑一跃而下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能从所有束缚中挣脱出来,自由而快乐。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就可以杀死那个讨厌的自己,报复那个让我痛苦的自己。这么想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甚至浑身舒爽。那个已经坏掉的自已毫不掩饰恶意,要让我自己消失。不懂同样是带着干净的灵魂降落在这个世上,为什么后来只有自己这么不堪。


再后来,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这样挣扎着。有人告诉我要活下去,要坚持下去。就算你活的这么痛苦也要活下去,声嘶力竭直达心底地说。向那个快要消失殆尽的自己祈求活下去。你还没见更加美好的世界,还没让自己成为想要的模样。我也是第一次感受这几个字的重量。


很惭愧没有完全地拯救自己,还是会因为各种原因颓废,但是看见那个被自己折磨奄奄一息的自己重新能站起来。


叛逆也好,乖僻也罢。我只想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一次自己。


 


自杀很痛,所以答应我不要尝试好吗。


如果有这样的想法说给别人听吧,说给真正了解自己的人,朋友还是亲人都行。要是说不出口,我这个陌生人也可以。毕竟完全不需要在意我这个陌生人想法,一吐为快,发泄情绪。如果觉得实在不行就去看医生,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这个生命是属于自己的。已经看到有别的太太发了关于蓝鲸游戏的文了,所以借着这个事件顺带写了这篇文。


 


穿越时间空间,我只想给你一个拥抱。告诉你,你已经很棒了,这么久以来辛苦了。现在让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好吗?


 


 


 


 


——有关标题「3355411」


3355411指对应日语九键,按数字顺序打出来的是“想去死”。


然而平方之后11224111122411出来“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以这个都市传说产生的想法吧,让死变为生。来一个温暖坚强的你包容一身伤的你,两个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有关为什么以一期为男主


因为个人理解里,刀剑里所有的付丧神年龄都比较大,阅历还是心性肯定都比自己强,看了太多事情的他们不会嘲笑你包容心更强。在三明和一期里纠结了下,最终选一期,因为一期烧毁过所以更能理解死亡是一种什么感受吧,同时他是从“死”中活过来重逢粟田口的大家长,更懂得珍惜眼前有所爱之人的生活。有着身为哥哥的体贴温柔,由他来说教开导不会有违和感。


 


 


最后的最后,如果实在不喜欢这个文,请拜托一定不要表示出来,我知道不好。当做浪费几分钟看了一篇鸡汤,关掉漠视都可以。我们有缘下一篇文再见。谢谢。



社会你杨哥:

去测试所得的结果,码住回头写嘿嘿×

件是要快的飞起来而安尔是准备变成霍金?机动比石切丸都慢hhh

【GF/Billdip/完结】他与他的婚礼 /Part.5

薄言小雅:

Bill在表兄Tad婚礼上邂逅新娘弟弟Dipper的故事,美国田园背景,完结篇


正常人类Bill x 低情商精分Dipper,ooc大概有请谨慎食用orz


发糖用低俗喜剧,成人情节注意,请酌情阅读w


前文见目录:点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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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他的婚礼/ by薄言


 


 


当Tad试探着半推开卧室房门,并劝说Mabel至少在老家伙们专属的夜场露上一面时,Mabel认为自己处于一种两难境地。


一方面她倒情愿相信Tad所转述的Bill Cipher的鬼扯,说他事实上是开车去谈生意,只不过碰巧在Dipper闹过别扭之后,把这位古生物学博士当作什么生理学顾问(外行人扯皮时经常犯下的口误)一道带去了。假若果真如此,那么第二天他们很快会重新出现,一切风平浪静,接下来如何接受这段关系倒是个老生常谈的社会议题,这与某种激化的家庭矛盾相比着实微不足道,但问题的症结在于,他们在承诺回返的时点之前便完全失去了联系。


而另一方面,如果她遵循所有的细节所指,从而认定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她的弟弟,与新郎的表弟,在他们的婚礼上,开着一辆漂亮的银灰色福特小轿车为爱情远走高飞(当然Tad记得那车牌号,但她不认为警察会去管这事儿),她就没理由像现在这样悠哉地待在晚会现场,和新郎一起去准备接受长辈们絮絮叨叨的老生常谈。


这时窗外的管弦乐队吹出几个属于七十年代的怀旧诙谐调子,她隐约听到一阵老年人们特有的喝彩声,彬彬有礼地收敛着情绪从而显得有气无力,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似乎是Grenda讲起了冷笑话。


“嗬,我早就告诉他们在麦克风的领夹上装饰一朵花!看到婚礼现场的照片了没?简直像只巨大的牛蝇趴在我的领子上!”


一阵颇具起伏感的笑声让Mabel对这主持人放下心来,于是她打算采取折衷方案,随新郎任意敷衍一下,然后再去关照她那省心的弟弟。


她跟Tad出了门,紧接着便听见Stan叔公沙哑着嗓音大笑起来,说小南瓜你什么时候再和Dipper来场羊羔舞,话说Dipper在哪。Mabel笑容僵硬地说Dipper去附近的小镇办事情或许明天能回来,运气好的话。然后她径直穿过人群,登上那简易搭建的舞台,接过Grenda递来的话筒,在Tad得体的问候辞间隙用干巴巴的单音节随声附和。


而在人群中Stan察觉到Mabel的心不在焉,直到他看见Mabel把Tad独自留下应酬,而自己拉上Grenda消失在舞台的简易背景墙后面时,这远近闻名的老骗子转了转他精明的脑袋,认为是发生了什么孩子之间小打小闹的事件,从而变得兴致盎然。


他吹起口哨装成心不在焉的样子踱来踱去,试图接近Mabel并偷听她们的对话,但几次都被这聪明的侄孙女发觉,她向他吐了吐舌头,把Grenda拉得更远。最终Stan只能泄气地耸了耸肩膀并迈着大步子走开,打算加入嘲笑他那老疯子双胞胎兄弟的行列,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主持人的无线麦克风扩音器正无辜地躺在舞台一角。


他的脑袋里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他脚步轻快地走近舞台,首先装模作样地抱住手臂,悠闲地背靠在背景墙一侧,转了转眼睛确保没人留意他,然后弯腰拨动了扩音器的开关。


紧接着Grenda那粗犷的嗓音响遍全场:


“……上帝啊!你说Dipper和那个Bill Cipher私奔了?!”


一瞬间尴尬的寂静笼罩了这祥和的田园之夜,连管弦乐也停了,罪魁祸首Stan因为惊愕而忘记溜走,几秒种后一阵骚乱发生,乃是某个来自马萨诸塞州的老牧师吞了他的假牙。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小镇旅馆,Dipper走出浴室,裹在一张宽大的浴巾里打了个喷嚏。他皱起眉头关了窗,突然想起什么,终于他拾起恋人的手机解除了新郎与新娘的呼叫拦截,好在Bill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圆满地谈妥,希望接下来的情况他同样能够圆满地应付。


至于他自己,他正在内心为难着要不要、或者如何向Bill先行坦白。


但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正当Bill走出浴室,那手机便振动着闪亮了起来,Tad Strange的名字在屏幕上醒目地出现。Dipper下意识地做出一个紧张的吞咽动作,而Bill接通电话后,那负责任的表兄也是开门见山,于是全部问题在一分钟后便得以明了。Dipper听到Bill向表兄保证说明天一早就开车回去,然后他看着Bill挂断电话转向自己。


一瞬间诸多复杂的表情在那漂亮的面孔上浮现,但最终那面孔缓和下来。


“嗨,Dipper,”Bill说着扬起眉毛:“听着,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Dipper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愿不愿意,我是说,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


“当然?”Dipper一口答应,但仍然带着困惑不解的尾音。


“行了。”Bill露出笑容。


Dipper却皱了皱眉:“结束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呃,比如Tad是怎么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或者为什么之前的电话打不通,之类的……这么说你不介意我的那些自作主张?”


“哦,不介意?别把宽容当成纵容,Dipper,以后别再这么做了,明白么?”


Dipper发出一声鼻音表示认同,当Bill凑近自己时他闭上眼睛。恋人那刚吹干的金色头发散发出一阵潮湿的香气,他们随后的动作使那发梢轻柔地蹭在Dipper的面孔上,紧接被同样轻柔的指尖触碰所替代,那手指划过他的面庞又落上肩头,在那里某些新鲜的痕迹还未褪去,而触感持续蔓延,直至Dipper彻底丧失冷静。


如果说花花公子与学究的大脑构造有着某一点的相似,那么便是他们能在感情上的别扭面前变得头脑简单,一段愉悦的肢体接触足够使他们把一切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只不过前者以浪漫为借口,后者以理性为借口。


Bill承认这个可爱的男孩子使他如此迷恋以至于他的一切他都愿意全盘接受,尽管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而Dipper将所有始料未及的展开归咎于愚蠢的荷尔蒙,认为面对这无从掌控的生理现象谁也没资格埋怨他的束手就擒,如此一来他们便找到了解决所有难题的捷径,皆大欢喜。


然而,等到他们次日一早驱车返回婚礼现场时,却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且不说满院子的老家伙们向他们行使了怎样的注目礼,连Mabel强打精神的表情也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事件,她告诉Dipper说误会解除了,并且她祝福他们,但那干巴巴的语气显然并不走心。最终在木屋门口Stan叔公倒是热情地拥抱了Dipper,接着他打发Mabel上楼,并向Bill挑了挑眉毛示意有话要说。


“Stan叔公,我不明白,”在木屋一角就坐后Dipper皱着眉头问起来:“既然都没什么误会了,Mabel怎么还这么沮丧?”


“啊,我相信Mabel的祝福是真心的,”Stan耸了耸肩:“但昨晚,你知道,因为某个顽皮的恶作剧,现在那些老家伙们都以为你们私奔了。”


“什么?真见鬼!谁干的?!”Dipper几乎跳了起来,而Stan把目光移开,响亮地清了清嗓子来掩饰内心的情绪波动,巧妙地跳过这一话题继续道:


“现在的问题在于,不论你们是不是情侣、有没有私奔,你们都把这婚礼毁了,孩子们。想想看,等到老亲戚们回到家里谈起这婚礼,他们不会谈论这些晚会舞会与茶话会,以及新郎新娘热情的招待,我敢打赌他们谈起的第一件事情准是新郎和新娘的弟弟们在婚礼上的风流韵事,然后全家一起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而且这会在以后每次家庭聚餐中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敢打赌,嗬,持续好多年。”


“很好、很好,我得认真考虑一下如何补偿Tad了。”绅士Cipher长长地吐一口气,连沮丧的样子也显得绅士:“但我想,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澄清这件事。”


“没用的,Cipher,没用的。”Stan烦躁地用指尖敲着桌面:“不论你们怎么澄清,人们总会把事情朝戏剧化的方向去理解,况且就算私奔是误会,但你该如何凭几句花言巧语,让那些思想顽固的老家伙们相信你们的感情是神圣的呢?哦,要知道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同性恋者走在大街上被人莫名其妙地海扁一顿都没什么值得抱怨的。我不是说不支持你们公开关系,孩子们,但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Mabel的婚礼上,那么拜那些老顽固所赐,这婚礼就会变成一场……一场闹剧。”


没错,Bill在内心感叹道,一段闹剧、秽闻、低俗笑话,将在两家的亲友之间口耳相传,经久不息。真是糟糕透顶。但无论如何他还是为这几乎束手无策的状况感谢了Stan的告诫。


“但最后,还是那个问题,”当Stan挪椅子离开时他又阴沉着脸问道:“那见鬼的恶作剧究竟是谁干的?”


这时Stan装模作样地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长者的威严:“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下去也没有任何益处,学会宽容,年轻人,听我一句,学会宽容!”


然后他保持着这幅姿态,迈着大步挺拔地走开了。


两人坐在椅子里沉默了片刻,一直显得若有所思的Pines博士突然开口。


“糟透了,Bill。知道么,现在我才发现虽然Mabel结婚让我很不愉快,可我没想真正搞砸她精心筹备的婚礼……但我认为还是有个办法来证明我们的爱情是神圣的。”


Bill饶有兴趣地转向他。


“趁那些老家伙们还没走,我是说,”他继续道:“我们结婚吧。”


Bill睁大了眼睛。然而,结婚,不得不说这是个绝妙的主意。


如果他们的关系得到了法律与上帝的双重认可,还有谁能够对其说三道四呢?尽管这看上去愚蠢透顶,想想看某些使人认为轻浮、不贞甚至不伦的行为,在历经了某段仪式之后,本质没有任何改变却会瞬间成为美好、神圣、受人祝福的事情,这千真万确,但也得益于此,愚蠢的世俗规则有时会恰到好处地使人摆脱世俗的纠缠,前提是有一个机智的提议者,以及一个默契的伙伴。


于是Bill在内心向他那身为花花公子的过去道了别,然后当即应允了下来。


但紧接着却见Dipper摇了摇头。


“哦不,这……这太荒唐了。”他说:“我不能和只认识一个星期的人结婚,对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忘了它。”


然后他听见椅子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是Bill站了起来。望向Bill的一瞬间Dipper有种错觉,就好像对方的眼睛变成了愤怒的血红色,当Bill凑近他时,谢天谢地那眼睛是正常的,然而接下来Bill抓住他的衬衫前襟,修长的手指将那布料握出褶皱,这时他听到Bill轻声说:


“这次你可真的惹恼我了,小松树。”


然后Bill放开他,转身走掉。


Dipper看着Bill走出木屋,那已经变得空白一片的天才大脑才隐约察觉到恋人是为了什么生了气,片刻后他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引擎声,然后他透过玻璃,看到Bill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正在驶向木屋一旁的乡村公路,这时他才变得惊慌起来。


他追了出去,但很快发现这是一个绝望的追及问题,然而在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时,他还是执拗地跑出了几十步。最终他不得不停下,筋疲力尽地喘着粗气,并在喘息中吐出一声他认为无法传达的呼唤。


“哦不……上帝啊!别离开我!Bill!”


这时他却听到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Dipper?”


接下来他惊愕地望着出现在身后的Bill Cipher,又茫然地看了看那辆远去的小轿车的尾巴,这时Bill同样扬起眉毛望了望那边。


“我把车借给Grenda去买洋葱了。”他说。


然后Dipper与他拥抱在一起。


“Bill,我们结婚吧。”


“哦,我想这次我可得慎重考虑再回答。”


当天下午大伙开始筹备两人那仓促的仪式,Dipper敢打赌Mabel那瞠目结舌的样子将使他终生难忘,但随即那表情舒展开并绽放出的发自内心的笑意是他见过最为美丽的画面。


“你该让我怎么说呢,Dipper?我都为你的婚礼筹划过好几个版本了,但从没想过这一个!”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晶莹的东西,带着欢欣。


“在你的婚礼上举办我的婚礼是最好的版本了,哦Mabel,我爱你。”接着是一个属于双胞胎的深情拥抱。


于是就在Mabel与Tad婚礼的最后一天,他们办成了弟弟们的喜事,它作为一个小范围的低调仪式却也五脏俱全,足以使两场婚礼传为佳话。当然Dipper按照约定邀请了Wendy,当那红发姑娘时隔几天再次出现的时候,Dipper承认是她当初的那句话给了他结婚的灵感。


最终在牧师的见证之下Bill与Dipper交换了誓言,一切归于圆满。


当然这并非结局而是某个全新的开始,毕竟这的确略显仓促的结合有着诸多后续值得劳神。比如当Dipper搬去Bill的公寓后,Bill发现Dipper有着把一切生活起居搞得乱作一团的天赋从而只能由自己悉心照料,而Dipper在拉开Bill的衣柜并看到其中琳琅满目的小道具后一阵惊慌失措,但这都是些温馨的后话了。


总而言之亲爱的读者们,我想要表达的是,人生中的所有故事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它不够圆满,说明还不是结局,于是这个有关圣洁仪式的高雅喜剧就这样在圆满中落下帷幕了。法律与上帝共同保佑,愿所有的婚礼都能在滑稽之中守护爱情。


 


 


-END-





一点后话:


发糖好累【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