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前150不改名

【GF/Billdip/完结】他与他的婚礼 /Part.5

薄言小雅:

Bill在表兄Tad婚礼上邂逅新娘弟弟Dipper的故事,美国田园背景,完结篇


正常人类Bill x 低情商精分Dipper,ooc大概有请谨慎食用orz


发糖用低俗喜剧,成人情节注意,请酌情阅读w


前文见目录:点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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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他的婚礼/ by薄言


 


 


当Tad试探着半推开卧室房门,并劝说Mabel至少在老家伙们专属的夜场露上一面时,Mabel认为自己处于一种两难境地。


一方面她倒情愿相信Tad所转述的Bill Cipher的鬼扯,说他事实上是开车去谈生意,只不过碰巧在Dipper闹过别扭之后,把这位古生物学博士当作什么生理学顾问(外行人扯皮时经常犯下的口误)一道带去了。假若果真如此,那么第二天他们很快会重新出现,一切风平浪静,接下来如何接受这段关系倒是个老生常谈的社会议题,这与某种激化的家庭矛盾相比着实微不足道,但问题的症结在于,他们在承诺回返的时点之前便完全失去了联系。


而另一方面,如果她遵循所有的细节所指,从而认定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她的弟弟,与新郎的表弟,在他们的婚礼上,开着一辆漂亮的银灰色福特小轿车为爱情远走高飞(当然Tad记得那车牌号,但她不认为警察会去管这事儿),她就没理由像现在这样悠哉地待在晚会现场,和新郎一起去准备接受长辈们絮絮叨叨的老生常谈。


这时窗外的管弦乐队吹出几个属于七十年代的怀旧诙谐调子,她隐约听到一阵老年人们特有的喝彩声,彬彬有礼地收敛着情绪从而显得有气无力,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似乎是Grenda讲起了冷笑话。


“嗬,我早就告诉他们在麦克风的领夹上装饰一朵花!看到婚礼现场的照片了没?简直像只巨大的牛蝇趴在我的领子上!”


一阵颇具起伏感的笑声让Mabel对这主持人放下心来,于是她打算采取折衷方案,随新郎任意敷衍一下,然后再去关照她那省心的弟弟。


她跟Tad出了门,紧接着便听见Stan叔公沙哑着嗓音大笑起来,说小南瓜你什么时候再和Dipper来场羊羔舞,话说Dipper在哪。Mabel笑容僵硬地说Dipper去附近的小镇办事情或许明天能回来,运气好的话。然后她径直穿过人群,登上那简易搭建的舞台,接过Grenda递来的话筒,在Tad得体的问候辞间隙用干巴巴的单音节随声附和。


而在人群中Stan察觉到Mabel的心不在焉,直到他看见Mabel把Tad独自留下应酬,而自己拉上Grenda消失在舞台的简易背景墙后面时,这远近闻名的老骗子转了转他精明的脑袋,认为是发生了什么孩子之间小打小闹的事件,从而变得兴致盎然。


他吹起口哨装成心不在焉的样子踱来踱去,试图接近Mabel并偷听她们的对话,但几次都被这聪明的侄孙女发觉,她向他吐了吐舌头,把Grenda拉得更远。最终Stan只能泄气地耸了耸肩膀并迈着大步子走开,打算加入嘲笑他那老疯子双胞胎兄弟的行列,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主持人的无线麦克风扩音器正无辜地躺在舞台一角。


他的脑袋里升起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他脚步轻快地走近舞台,首先装模作样地抱住手臂,悠闲地背靠在背景墙一侧,转了转眼睛确保没人留意他,然后弯腰拨动了扩音器的开关。


紧接着Grenda那粗犷的嗓音响遍全场:


“……上帝啊!你说Dipper和那个Bill Cipher私奔了?!”


一瞬间尴尬的寂静笼罩了这祥和的田园之夜,连管弦乐也停了,罪魁祸首Stan因为惊愕而忘记溜走,几秒种后一阵骚乱发生,乃是某个来自马萨诸塞州的老牧师吞了他的假牙。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小镇旅馆,Dipper走出浴室,裹在一张宽大的浴巾里打了个喷嚏。他皱起眉头关了窗,突然想起什么,终于他拾起恋人的手机解除了新郎与新娘的呼叫拦截,好在Bill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圆满地谈妥,希望接下来的情况他同样能够圆满地应付。


至于他自己,他正在内心为难着要不要、或者如何向Bill先行坦白。


但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正当Bill走出浴室,那手机便振动着闪亮了起来,Tad Strange的名字在屏幕上醒目地出现。Dipper下意识地做出一个紧张的吞咽动作,而Bill接通电话后,那负责任的表兄也是开门见山,于是全部问题在一分钟后便得以明了。Dipper听到Bill向表兄保证说明天一早就开车回去,然后他看着Bill挂断电话转向自己。


一瞬间诸多复杂的表情在那漂亮的面孔上浮现,但最终那面孔缓和下来。


“嗨,Dipper,”Bill说着扬起眉毛:“听着,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Dipper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愿不愿意,我是说,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


“当然?”Dipper一口答应,但仍然带着困惑不解的尾音。


“行了。”Bill露出笑容。


Dipper却皱了皱眉:“结束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呃,比如Tad是怎么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或者为什么之前的电话打不通,之类的……这么说你不介意我的那些自作主张?”


“哦,不介意?别把宽容当成纵容,Dipper,以后别再这么做了,明白么?”


Dipper发出一声鼻音表示认同,当Bill凑近自己时他闭上眼睛。恋人那刚吹干的金色头发散发出一阵潮湿的香气,他们随后的动作使那发梢轻柔地蹭在Dipper的面孔上,紧接被同样轻柔的指尖触碰所替代,那手指划过他的面庞又落上肩头,在那里某些新鲜的痕迹还未褪去,而触感持续蔓延,直至Dipper彻底丧失冷静。


如果说花花公子与学究的大脑构造有着某一点的相似,那么便是他们能在感情上的别扭面前变得头脑简单,一段愉悦的肢体接触足够使他们把一切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只不过前者以浪漫为借口,后者以理性为借口。


Bill承认这个可爱的男孩子使他如此迷恋以至于他的一切他都愿意全盘接受,尽管他说不清楚为什么,而Dipper将所有始料未及的展开归咎于愚蠢的荷尔蒙,认为面对这无从掌控的生理现象谁也没资格埋怨他的束手就擒,如此一来他们便找到了解决所有难题的捷径,皆大欢喜。


然而,等到他们次日一早驱车返回婚礼现场时,却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且不说满院子的老家伙们向他们行使了怎样的注目礼,连Mabel强打精神的表情也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事件,她告诉Dipper说误会解除了,并且她祝福他们,但那干巴巴的语气显然并不走心。最终在木屋门口Stan叔公倒是热情地拥抱了Dipper,接着他打发Mabel上楼,并向Bill挑了挑眉毛示意有话要说。


“Stan叔公,我不明白,”在木屋一角就坐后Dipper皱着眉头问起来:“既然都没什么误会了,Mabel怎么还这么沮丧?”


“啊,我相信Mabel的祝福是真心的,”Stan耸了耸肩:“但昨晚,你知道,因为某个顽皮的恶作剧,现在那些老家伙们都以为你们私奔了。”


“什么?真见鬼!谁干的?!”Dipper几乎跳了起来,而Stan把目光移开,响亮地清了清嗓子来掩饰内心的情绪波动,巧妙地跳过这一话题继续道:


“现在的问题在于,不论你们是不是情侣、有没有私奔,你们都把这婚礼毁了,孩子们。想想看,等到老亲戚们回到家里谈起这婚礼,他们不会谈论这些晚会舞会与茶话会,以及新郎新娘热情的招待,我敢打赌他们谈起的第一件事情准是新郎和新娘的弟弟们在婚礼上的风流韵事,然后全家一起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而且这会在以后每次家庭聚餐中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敢打赌,嗬,持续好多年。”


“很好、很好,我得认真考虑一下如何补偿Tad了。”绅士Cipher长长地吐一口气,连沮丧的样子也显得绅士:“但我想,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澄清这件事。”


“没用的,Cipher,没用的。”Stan烦躁地用指尖敲着桌面:“不论你们怎么澄清,人们总会把事情朝戏剧化的方向去理解,况且就算私奔是误会,但你该如何凭几句花言巧语,让那些思想顽固的老家伙们相信你们的感情是神圣的呢?哦,要知道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同性恋者走在大街上被人莫名其妙地海扁一顿都没什么值得抱怨的。我不是说不支持你们公开关系,孩子们,但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Mabel的婚礼上,那么拜那些老顽固所赐,这婚礼就会变成一场……一场闹剧。”


没错,Bill在内心感叹道,一段闹剧、秽闻、低俗笑话,将在两家的亲友之间口耳相传,经久不息。真是糟糕透顶。但无论如何他还是为这几乎束手无策的状况感谢了Stan的告诫。


“但最后,还是那个问题,”当Stan挪椅子离开时他又阴沉着脸问道:“那见鬼的恶作剧究竟是谁干的?”


这时Stan装模作样地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长者的威严:“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下去也没有任何益处,学会宽容,年轻人,听我一句,学会宽容!”


然后他保持着这幅姿态,迈着大步挺拔地走开了。


两人坐在椅子里沉默了片刻,一直显得若有所思的Pines博士突然开口。


“糟透了,Bill。知道么,现在我才发现虽然Mabel结婚让我很不愉快,可我没想真正搞砸她精心筹备的婚礼……但我认为还是有个办法来证明我们的爱情是神圣的。”


Bill饶有兴趣地转向他。


“趁那些老家伙们还没走,我是说,”他继续道:“我们结婚吧。”


Bill睁大了眼睛。然而,结婚,不得不说这是个绝妙的主意。


如果他们的关系得到了法律与上帝的双重认可,还有谁能够对其说三道四呢?尽管这看上去愚蠢透顶,想想看某些使人认为轻浮、不贞甚至不伦的行为,在历经了某段仪式之后,本质没有任何改变却会瞬间成为美好、神圣、受人祝福的事情,这千真万确,但也得益于此,愚蠢的世俗规则有时会恰到好处地使人摆脱世俗的纠缠,前提是有一个机智的提议者,以及一个默契的伙伴。


于是Bill在内心向他那身为花花公子的过去道了别,然后当即应允了下来。


但紧接着却见Dipper摇了摇头。


“哦不,这……这太荒唐了。”他说:“我不能和只认识一个星期的人结婚,对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忘了它。”


然后他听见椅子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是Bill站了起来。望向Bill的一瞬间Dipper有种错觉,就好像对方的眼睛变成了愤怒的血红色,当Bill凑近他时,谢天谢地那眼睛是正常的,然而接下来Bill抓住他的衬衫前襟,修长的手指将那布料握出褶皱,这时他听到Bill轻声说:


“这次你可真的惹恼我了,小松树。”


然后Bill放开他,转身走掉。


Dipper看着Bill走出木屋,那已经变得空白一片的天才大脑才隐约察觉到恋人是为了什么生了气,片刻后他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引擎声,然后他透过玻璃,看到Bill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正在驶向木屋一旁的乡村公路,这时他才变得惊慌起来。


他追了出去,但很快发现这是一个绝望的追及问题,然而在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时,他还是执拗地跑出了几十步。最终他不得不停下,筋疲力尽地喘着粗气,并在喘息中吐出一声他认为无法传达的呼唤。


“哦不……上帝啊!别离开我!Bill!”


这时他却听到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Dipper?”


接下来他惊愕地望着出现在身后的Bill Cipher,又茫然地看了看那辆远去的小轿车的尾巴,这时Bill同样扬起眉毛望了望那边。


“我把车借给Grenda去买洋葱了。”他说。


然后Dipper与他拥抱在一起。


“Bill,我们结婚吧。”


“哦,我想这次我可得慎重考虑再回答。”


当天下午大伙开始筹备两人那仓促的仪式,Dipper敢打赌Mabel那瞠目结舌的样子将使他终生难忘,但随即那表情舒展开并绽放出的发自内心的笑意是他见过最为美丽的画面。


“你该让我怎么说呢,Dipper?我都为你的婚礼筹划过好几个版本了,但从没想过这一个!”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晶莹的东西,带着欢欣。


“在你的婚礼上举办我的婚礼是最好的版本了,哦Mabel,我爱你。”接着是一个属于双胞胎的深情拥抱。


于是就在Mabel与Tad婚礼的最后一天,他们办成了弟弟们的喜事,它作为一个小范围的低调仪式却也五脏俱全,足以使两场婚礼传为佳话。当然Dipper按照约定邀请了Wendy,当那红发姑娘时隔几天再次出现的时候,Dipper承认是她当初的那句话给了他结婚的灵感。


最终在牧师的见证之下Bill与Dipper交换了誓言,一切归于圆满。


当然这并非结局而是某个全新的开始,毕竟这的确略显仓促的结合有着诸多后续值得劳神。比如当Dipper搬去Bill的公寓后,Bill发现Dipper有着把一切生活起居搞得乱作一团的天赋从而只能由自己悉心照料,而Dipper在拉开Bill的衣柜并看到其中琳琅满目的小道具后一阵惊慌失措,但这都是些温馨的后话了。


总而言之亲爱的读者们,我想要表达的是,人生中的所有故事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它不够圆满,说明还不是结局,于是这个有关圣洁仪式的高雅喜剧就这样在圆满中落下帷幕了。法律与上帝共同保佑,愿所有的婚礼都能在滑稽之中守护爱情。


 


 


-END-





一点后话:


发糖好累【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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